几乎每一道战帖,都是南疆诸教所不得不应的。
昔日赤霞洞窟的煊赫仅只是一个开启,仅只是一场更为汹涌风暴的序幕。
这七日间。
已经有着不少关隘宝地的应战名单,相继流出。
甚至不仅只是诸教凝聚了法韵的这些真传,连带着不少此前时立下赫赫战功的诸殿执事,也有许多被相继纳入到应战的名单上面来。
『看来。』
『这二十天果真是躲对了!』
已有之事必然再有。
此刻。
柳洞清闻听着这些应战的鼎沸声势,他想到了昔日,青河岭破败之前的那些喧嚣厮杀。
於是。
柳洞清瞬间明白。
这又是一场「大浪淘沙」!
看起来眼前的风暴已经足够汹涌,但是一切的混乱无序,都是在为了之後更为汹涌的风暴所做的预演!
活下来的人,才是历经血与火的裁汰之後,圣教治下更为珍稀的人材。
而这样的混乱无序之中,也最是蒋修然容易动手脚,将柳洞清随便安排在某一张应战名单上的大好时段!
『不光要躲,还要想办法多观察,多思量!』
『不能严苛死守二十日之期!』
『而是要在这之前,就主动跳船!』
『在别人把柳某给安排了之前,先把自个儿给安排妥善了!』
『最好,不是在圣教之内打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