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修法在五行之道中,不拘那一行,实则在那一刻,立身在即将爆发宣泄开来的风暴之中,都可以轻易的融入五行的生息循环中去。
区别无非是在哪一处截留,又将自己的遁光融入哪一行法力的区别而已。
直至此刻。
直至金季同的陨灭。
昔日金齐物为紫灵府的道法所铸就的煊赫声威,便算是彻彻底底的废了。
当然。
彼辈的法统尚还在跃迁。
可是,在下一个紫灵府的天骄妖孽焕发才情,为己身跃迁的法统继续开道,推陈出新之前。
紫灵府又要因为自己现今修法尴尬的境遇,因为这份黔驴技穷。
而殒亡多少修士呢?
於是。
如此漫长而窒息的沉默之中。
当少年真传的身形折返。
当另一道虚幻的遁光破碎开来,诡谲咒力的包裹之中,另一个面容苍老,鹤发鸡皮的老妪,颤颤巍巍的走到斗法战场边沿处的时候。
「老身祭咒元宗真传,杜抚弦,哪位……来领死?」
连柳洞清都在以期待的目光看向甘泉山顶的道殿。
一身道法在五行之中的修士,倘若不敢应对的话。
那麽这等已经演绎过己身奇诡咒术玄妙的祭咒元宗修士,紫灵府余下的三位真传,可还有应战的,试一试己身道法玄妙的勇气吗?
可是片刻後。
在柳洞清略显得失望的目光之中。
一道剑光自道殿内飞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