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劫咒之力不再回归程应诀的身形,而是落入黄铜香炉之中。
程应诀稍显年轻态的形神与气机,也得以稳稳地锚定。
这同样意味着。
先前祭咒元宗的修士,积攒在体内的澎湃咒力,仍旧非是这一法统修行的功果彻底成就的体现。
柳洞清敏锐地意识到。
这是一个以杀证道的宗门!
唯有以这般杀生的方式,真正以咒力陨灭了生灵之後,在生死之间,最终凝聚的劫咒之力,才是这一宗修士之法统,所达成的「法力」产物。
伴随着杀生的愈来愈多。
体内的咒力不断的蜕变为这等劫咒之力。
其人形神与生机也会一点点重新焕发新生。
待得沉屙尽去的时候。
想来便是此宗修士真正走通了筑基修途,功果圆满,得以更上层楼的时候。
更为内层的秘辛难以窥见清楚。
但是此刻。
柳洞清已经看清了此宗真传修士,在筑基一境的修途。
而程应诀和杜抚弦之间的区别。
无非是一个上来兼修数咒,一个精於一道而已。
而也正就在柳洞清这样目不转睛的凝视之下。
接下来的一切都仿佛是在印证着他对於祭咒元宗修途的判断一般。
在那一泓明黄色的汤泉面前。
万象剑宗的弟子也骤然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