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甚等样的阵仗?都是甚等样的境遇?』
『今日,终於有一回正常的对局了!』
『果然。』
『自从撞见了道德仙宗大师姐之後,柳某的运数,终於否极泰来,终於有正向反馈了!』
这般想着。
柳洞清的心神正念,却未曾被这一股狂喜的情绪所左右。
不论如何感慨。
一股谨慎的心念,都在这一刻左右着柳洞清的心神思绪。
这是第一场反攻倒算的斋醮科仪规制。
这是柳洞清第三次於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出手。
『蒋修然这个狗入的会不会也在看着?』
『伴随着柳某人声名鹊起,会否有更多人的目光也在往我的身上落来?』
『昔日琼华山上展现筑基法韵已经很是惊世骇俗。』
『这麽短的时间倘若修为进境再有所疯狂跃升,那便太过紮眼了。』
『而且……』
『在血元道的修行之外,我也该有一些常规的底牌,可以较为轻易动用的底牌了。』
『譬如我的真实修为。』
一念及此的瞬间。
当柳洞清的身形踏足在战场边沿处。
天阳钧元火鸦炉的筑基法韵真形,便已经在柳洞清的头顶上空凝聚。
一股使人稍稍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