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紫灵府的水行一脉不用考虑,渣滓也似的大教,若彼等能杀柳洞清,而柳洞清这一次次间接折损掉的我的颜面又算什麽?」
「最後平白辱没了蒋某人的声名。」
「你好生考量清楚,然後,去刑威殿找我——」
还不等蒋修然的话说完。
原地里。
俏生生立在大殿侧旁处的凝夜,便先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紧接着。
不等蒋修然彻彻底底的将事情安排下来,凝夜竟然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主人——」
「有些事情……一再做一再未成,奴婢斗胆说,主人威仪已然因此而生裂隙。」
「尤其如今,圣玄大战愈演愈烈,先天八卦气运庆云轮转不休,有些事情即便藉助世家之力,也无法做到如寻常时四两拨千斤,一语动群修的巧力。」
「因而,原本在族中就略显勉强的事情,至此内外交困的境遇中,便愈发勉强起来。」
「主人若是一力强求。」
「勉强起来,事情美不美还在一边。」
「如此生硬推动,恐怕大势翻卷,反要因那一道裂隙的存在,而己身有厄。」
「奴婢打断了主人的话,本就甚是不恭谨了。」
「如今话里更有咒主人的意思。」
「更是该打该罚。」
「可是……」
「若无今日这般斗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