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养道奴,蒋某麾下寻常出身的,天资禀赋高卓的寻常天骄,已有不知凡几了。」
「整一套流程我已经做得甚是纯熟。」
「可是就不知道为什麽,偏生在柳洞清的身上,就出了差错。」
「每一步都出了差错。」
「且每一差错,都将事情导向我最无法掌控的方向去。」
「我不是刚刚那个被柳洞清三言两语就勾动的失去心神理智的彭君复。」
「我始终冷静得很呢。」
「只是事情的走向教我着实无奈。」
「凝夜,你看到我身上的那一道裂隙,看到了我如今在一再失败之後,在很勉强的做事情。」
「甚至别人可能看到了我的顽固,看到了我的一根筋。」
「可是你们都没有看到。」
「都没有看到,唯有我自己能够感受到的,我心神之中的那份不安!」
「不论怎麽说,如今他是凝聚了法韵真形的筑基,我实则也只是个凝聚了法韵真形的筑基。」
「我和他处在同一个大境界里,切实差距的无非是剩下仅存的那几层小境界的优势而已。」
「可倘若就按照柳洞清身上这股不为人知,却又诡谲怪诞的上进势头。」
「若放任其自由。」
「你猜他什麽时候能够在道途上与我平视,什麽时候又能在道途上俯瞰我?」
「我是走到了丙丁合炼的门槛不假,七罡天虹之道近在眼前,这条路诚然顺遂,可是也需得仰仗外物。」
「北斗天罡气尚还未曾被族老找寻到。」
「到头来看,谁先完成丙丁合炼,成就离火功果,还说不准呢!」
「照理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