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岭。
楼室内。
此刻伴随着庄晚晴将那一片边沿处略显得焦黑的龟甲,掷入面前的火盆之中。
伴随着她头顶之上,那一盏琉璃宫灯之中,万家灯火的气韵蒸腾,渐渐地似是和天地之间,人族群生文脉的命数隐约牵系。
伴随着太古祭法的某种古老、沧桑、原始的吟唱声音,从她略显得喑哑而满具磁性的喉咙里传出。
无端的,汹涌的狂风从四敞大开的窗户之中涌入楼室内。
同一时间。
又有着同样汹涌的狂风,裹挟着焰火跃动的力量,裹挟着庄晚晴身形之上所展露出来的气机。
自打开的门窗四散而去,徜徉在天地之间。
在这样狂风的循环往复之中。
那火盆里的烟火非但不曾被狂风所侵扰。
反而被这些极其类似於风水气韵一般,蕴含着独特意蕴的狂风所滋养。
霎时间。
火势愈演愈烈,几乎化作了火柱,要烧到楼室的穹顶上去。
而庄晚晴便在这样汹涌的狂风之中。
全数心神都沉浸在太古祭法残篇的运转上。
继而以这古老的道法咒术的引导。
在占卜着与己身炼法运途有关的玄机和天意。
昔日。
紫灵府的金王孙送来这一面龟甲。
庄晚晴以此推敲己身道途的前程,算定了万家灯火炼法最终成就的终途,就在这南疆群山之间的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