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晚晴不知道。
自己的一颗被满蕴着万家灯火红尘气的功果滋养过的坚韧道心。
竟然也会这样的……这样的幼稚!
觉得人家在显摆的本能反应,竟然是在第一瞬间显摆回去!
可笑。
柳洞清刚刚演法,是否真的存着显摆的心思无从得知。
可是她庄晚晴的显摆心思却是真实不虚的。
『也不能这麽想。』
『毕竟,这和上回不同,上一次宽大儒衣尚还可以遮罩,这一次,怕是无需小师妹一头撞来便会曝露。』
『况且……』
『此中资粮,越是忍耐,越是愈演愈烈,到最後非得强行摒弃杂念,几如酷刑也似。』
『立地炼法才是最优解。』
『可是……』
『修法是何等紧要事情!』
『我为了炼法成功,都忍辱负重到了何等地步?』
『但是为什麽?』
『我今日竟然能够这样轻易地,在柳洞清的面前说出让他来护法的话?』
『是那天魔图景的邪意已经不止深种在了我的形神本源,更是延伸到了我的坚韧道心之中吗?』
『还是说……』
『我是真的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