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日也好,一切以妥当为宜,便是多些时日也无妨。」
「只是……」
「不知师姐在我身上留下的手段,又能支撑多少时日?」
「总不好在事情做成之前,我身上便担了圣教的任务法旨。」
「唯有一身轻松乾净,我才能够蛰伏在山丹峰左近处,在蒋修睿殒亡的第一瞬间,便以兼掌刑威殿分堂长老的真传弟子身份,直接掌握山丹峰刑威殿!」
闻言。
庄晚晴顷刻间显出几分傲然神情来。
一副你这般的南疆蛮子如何能懂我道德仙宗高道妙法的蔑视神情。
「道兄放心。」
「这般玄妙手段……事涉秘辛,只要我一日不解除秘法,那充满恶意的玄机,便落不到道兄的身上来。」
柳洞清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
「只是不知,具体准备好之後,师姐又该如何知会我一声?」
庄晚晴稍稍沉吟之後便说道。
「你之前不是抢了一枚镌刻着我名姓的玉符麽?」
「事情准备妥当,开启的前一日,我以运数之法隔空震动那枚玉符,道兄彼时便知,此事即将发动。」
「倘若真个事不可为。」
「则彼时玉符会径直震动碎裂开来。」
「如此可周全?」
闻言。
柳洞清的脸上已经展现出了甚是畅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