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宗诸脉南下,躲过了中州诸教一波波围杀,最後却惨死在南疆魔教修士手中的事情还少了吗?」
「无非是又一个觊觎吾宗高道妙法的魔门渣滓罢了!」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又何惧再死?」
「对你,我没什麽好说的!」
女修的声音尖锐至极。
一字一音之中都满蕴着某种极致的悲愤,以及对死亡切实的淡漠。
可是此刻。
闻听着女修的声音。
柳洞清原本紧皱着的眉头,却一点点舒展开来。
刚刚口称「前辈」,柳洞清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只是不相信。
这已经被自己反覆印证,乃至吃透的《碎灵养真术》,以及自己所收藏的阴灵珠。
这二者加起来,还能够留有什麽南华道宗暗算的猫腻。
况且。
类似灵光的明灭已经持续过不少次了。
每一次灵光明灭之後,都是对那株旧有的嗜血药藤的先主人,其丹道底蕴残存的深入挖掘。
从浑厚到不可思议的药理。
再到如今已经延伸到了诸脉丹方的地步。
如今一朝恍如有完整的灵性被补全,被唤醒,柳洞清自然而然所想到的,便是那旧有的嗜血药藤的先主人!
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从昔日最一开始的时候,沉淀在那旧有嗜血药藤的木珠之内的,便不仅只是纯粹的丹道底蕴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