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昔日那样。
好好地看一看,这怕死的本性,到底在她的身上,有多麽样的深种!
而原地里。
张楸葳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不是因为柳洞清咄咄逼人。
而是因为。
当柳洞清坦言只有道奴之实,而无道奴之名的那一瞬间。
她惊讶而慌张的发觉。
自己心神之中骤然涌生的心神念头里,竟然已经再无有分毫的抗拒。
从头到尾。
柳洞清只是自说自话。
七情入焰的手段他半点儿都没有运用。
所以……
这是自己的心音吗?
本身就在柳洞清这儿已经做过诸般道奴才会做的事情了。
再深种些……再全面些……
似是……也无妨罢?
「师兄,我——」
不由自主的呢喃声,从张楸葳喉咙里细如蚊蝇也似响起来的瞬间。
侧旁的偏殿之中。
正见梅清月身披着一件浅青色的纱衣,摇晃着宝瓶,缓步朝着张楸葳的立身所在之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