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是鬼藤一脉,还是南疆丹道,都有着调和形神的宝药,你不是没退路可言。」
「可是……」
「我又亲眼见证了,你是如何又兼修着阴灵道的秘法,如何将自己的心神本源裂解开来,融入到那一枚枚玄宗法脉所凝聚的道篆之中。」
「然後……在焰火灵形的相互吞噬之中,重新塑造出一道阴灵也似的蛇形魂魄真灵来!」
「蒋七啊蒋七。」
「你变化大的,我已经快要认不出来了。」
「你身上,几分是妖?几分是鬼?又还有几分是人?」
「枉我以为,你是来敲我竹杠的。」
「其实过来找你的时候,我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能够拿出多少的底蕴资粮来交到你的手里。」
「我甚至想着,要将你也拉到一起针对蒋修然的谋划中来。」
「可见得你这般。」
「贫道方才明白过来,你不是来敲我竹杠的。」
从始至终,在说话间,柳洞清的目光都始终未曾直视着蒋修永这个人。
而是将目光落到了那具蛇形阴灵的兽瞳上。
柳洞清阴沉的脸色之上,满是痛惜,满是厌恶,满是失望。
而原地里。
蒋修永和蛇头一起,在阴鸷鬼魅的笑声之中,连连摇着头。
「柳洞清,你根本不懂。」
「有时候,我一直觉得——」
「是你窃取了我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