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景象重新复刻在了柳洞清和蒋修永的斗法过程之中。
昔日秋水塬上。
蒋修永亦曾经有过这等样笑容消失的瞬间。
此时此刻,彼时彼刻。
尤其是当柳洞清修为气机狂涨的同一时间。
亦有着三百只火鸦灵形横空而起。
连带着。
刚刚那六百只火鸦灵形也不再列分两边。
而是骤然间九百只火鸦灵形演绎成一道几乎将整座洞府都囊括在其中的气象巍峨的无上杀伐大阵。
自己的身形被彻彻底底的囊括在其中的时候。
蒋修永那点儿刚刚滋生出来的人性。
便似是在这一顷刻间,复又彻底的崩溃散逸。
那是某种类似於『你藏拙你早说啊』的气急败坏。
以及紧随其後。
彻彻底底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以及结局的某种绝望,和苍白无力。
三教道法叠加在一起的底蕴果真浑厚到不可思议。
真切的赐予了蒋修永以逆伐上境的战力。
可是。
这般逆伐亦有极限。
越一个小境界还则罢了。
以初入筑基四层去打筑基六层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