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抵正是因为，蒋修永「妖化」的程度在陡然加深。
紧接着。
他再施展虿盆万蛇归一的过程时。
柳洞清竟觉得更为精妙，更为契合蛇群的原始野性。
而且。
也正是随着那万蛇归一的过程中，道韵真意的愈发凸显。
甚至在这一刻。
极其强烈的刺激到了柳洞清的天资禀赋。
让他惊世的灵慧在这一刻有所触动。
甚至。
是在这其中，有所体悟！
但不等柳洞清将这一部分的体悟有所规整。
数度的身形分分合合的过程之中。
终於某一刻。
鸦鸣声的覆盖之中。
只剩下了纯粹的蟒蛇吐信的嘶鸣声音。
蒋修永的人性，他生而为人的心神正念，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泯灭了！
某种因为道法的偏斜，因为功诀的拚接，而诞生的兽性与妖邪，侵占了他的魂魄真灵！
『不对！』
『心神本真崩灭，形神浑一还如何维持？』
电光石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