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玉印被供奉在桌案上,正巧就在柳洞清的手边。
而借着四敞大开的门窗,借着外面澄澈的天光照耀。
柳洞清也在其人入内的瞬间,瞧见了这位张家长辈的具体面貌。
该说不说,世家一代代同气连枝的传承,强强联合的孕育生息,人性好坏不谈,世家子弟倒是各个都是好颜色。
这张家长老的骨相就甚是庄重平和,站在那儿明明一言不发,却给人一种极具有信任感的面相和初印象。
甚至。
柳洞清感觉到了些许七情入焰之道秘法的存在,深刻的烙印在了面容骨相之上。
这种很不合理的初印象,甚至在这一刻开始反向扭动自己早先时的种种思虑,在左右自己的判断。
这是七情道法运用到了精妙毫厘的体现。
而他的具体气质,则是在由青年向中年过渡的渐变节点上。
柳洞清既能在他的身上看到青年人才有的锐利锋芒,又能够感受到恍如中年人才有的深邃和沉稳。
甫一入得道殿。
来人很是肆意的环视了一番殿中的情形。
足足过了数息之後,才将目光落到柳洞清的身上。
此人神情变化上面,并未曾有预想之中的尖锐刻薄,更相反,他甚至展颜一笑,朝着柳洞清露出了一抹甚是和善的笑容。
但也正就是这一笑。
将柳洞清的心神猛地提了起来。
像!
像极了侯管事!
圣教走脱了一个侯延昌,但是圣教的风气,却孕育出了千千万万个侯延昌!
「贫道张晋堂,前日受峰主法旨,任道籍殿第八长老,位列诸分堂长老与主殿轮值长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