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晋堂主动提起侯延昌的名字的时候。
哪怕未曾被其七情入焰之道本身的技巧手段所影响。
这一刻的柳洞清,还是被音言本身,所激起了一重火气。
可是同一时间。
柳洞清身持正念,便强行将这一道火气压了下去。
「师兄说的我糊涂了。」
「什麽叫根脚?」
「我为离峰真传弟子,是圣玄大战之中为师门杀出赫赫声名的火鸦道人,离峰便是柳某的根脚,圣教便是柳某的根脚!」
「谁敢欺我?」
「欺我便是欺离峰!便是欺圣教!」
「便是欺咱们头顶上,这先天八卦气运庆云!」
说话间,柳洞清显得甚是激昂,更是猛地擡手指向师门方向的天穹。
然後。
在手落下的时候,又被柳洞清不知有意无意的放在了一旁桌案上的长老玉印上。
闻言。
张晋堂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柳洞清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未曾有分毫变化。
「瞧瞧,贫道都有话直说了,你反而又装起糊涂来。」
「难怪,以侯延昌的手段,竟制不住你,生是教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起了势。」
「可我说到头了,那就是真的到头了!」
「是,圣玄大战的愈演愈烈,使得昔日吾等世家构筑的层层筛选天骄道奴的藩篱,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如你,如司律殿长老,都是趁势,借着这些裂隙,突破的一重重藩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