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
「也是世家纠错的代价!」
「更是蒋修然身为世家子弟,未能完成围猎,使得天骄道奴於樊笼之中失控的代价!」
「他会被从如今世家嫡传子弟的位置上下放。」
「甚至来日可能成为另一个与之争位的世家子弟的道奴、底蕴资粮。」
「但那些,都已经不是被咒杀的你,所能够预见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
张晋堂的声音变得幽深起来。
「不要觉得世家不讲道理,不讲公平。」
「缘何圣教能有这般规制司律?」
「是因为圣教想做,而自己又有能力去做,所以做到了!」
「世家的道理亦然!」
「柳洞清,或许正因为你即将借着裂隙挣脱出樊笼的缘故。」
「你太依赖圣教的规制司律了。」
「你以为先天八卦气运庆云是无所不能的东西。」
「不!」
「你错了!」
「吾宗先天八卦能算尽天下命理运数。」
「却独算不清人心。」
闻言时。
柳洞清反而松开了掌心之中原本紧叩着的长老玉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