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尸妖怒吼着冲向盾墙,长刀劈向盾牌,“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盾牌上的灵力光晕微微波动,却没有被劈开。尸妖还想再次挥刀,盾墙后的血卫立刻出手,长刀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精准地刺穿了尸妖的咽喉。尸妖身体一僵,双眼的猩红光芒渐渐暗淡,轰然倒地。
紧接着,更多的尸妖冲了上来,却都被盾墙挡在外面。中间的术法弟子立刻发动攻击,无数秘术倾天而落。后排的弓弩手箭矢如同密雨般射出,每一支箭都带着灵力,精准地命中尸妖的要害。
玄水天王和血煞天王站在阵型的中央,时刻关注着战局。玄水天王双手一挥,数道水龙凭空出现,缠绕住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尸妖,将它们死死困住,血煞天王趁机冲上前,利爪撕碎了它们的头颅。
“左边!补位!”一名血卫刚刚被尸妖的长矛刺穿,旁边的弟子立刻上前填补空缺,盾墙始终保持完整。
“术法弟子集中攻击!别浪费灵力!”血煞天王,后背的鲜血顺着铠甲滴落,却丝毫不敢退缩。
虽然尸妖依旧悍不畏死,但无鬼宗的阵型防守严密,进攻有序,再加上九玄牵制了核心战力,渐渐稳住了局面。之前那种一边倒的屠杀不再发生,双方陷入了惨烈的对峙之中。尸妖不断冲击着盾墙,无鬼宗弟子拼死抵抗,每一秒都有人倒下,鲜血顺着盾墙流淌,再次汇入地面的孔洞,朝着祭坛的方向涌去。
镜中的画面里,九玄依旧在尸妖群中疯狂厮杀,他的妖狼虚影已经染上了厚厚的鲜血,分不清是尸妖的还是他自己的。
九玄偶尔会冲到无鬼宗的阵形附近,猩红的目光扫过玄水天王和血煞天王,带着浓烈的杀意,吓得无鬼宗弟子们纷纷戒备。
玄水天王见状,对着九玄高声喊道:“九玄先生!如今大敌当前,我们暂且放下成见,联手杀退这些尸妖如何?”
血煞天王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玄水天王说得有理,跟着附和道:“没错!现在自相残杀,只会让这些尸妖坐收渔利!联手之后,我们帮你稳住局面,你我三方平分利益,总比都死在这里强!”
九玄只是转过头,猩红的双眼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没有任何回应。他猛地一挥利爪,撕碎了身旁几名尸妖,周身的妖气变得更加狂暴,显然是拒绝了联手的提议。
“不识好歹!”血煞天王怒喝一声,就要冲上去和九玄拼命,被玄水天王死死拉住。
“别冲动!”玄水天王压低声音,“现在杀了他,这些尸妖没人牵制,我们照样活不了!先稳住局面,再做打算!”
血煞天王狠狠瞪了九玄一眼,只能作罢,转头继续指挥弟子们抵抗尸妖的进攻。
阿卿看着镜中的局势,脸色越来越沉:“无鬼宗稳住了阵脚,但这只是暂时的。尸妖杀不尽,九玄又失控且拒绝联手,等无鬼宗的灵力耗尽,局面还是会崩溃。”
我握紧了手中的长刀,感受着祭坛上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我们怎么办?一直被困在这里吗?你破译出棺盖上的文字了吗?”
阿卿转头看向祭坛中央的棺材,眼神复杂:“只破译了一部分,这里口棺材似乎跟八大王族有关系。”
我惊声道:“夏宸被误导了?以为这里是华胥国,其实他只是被人利用,成为唤醒棺材里存在的棋子?”
“很有可能。”阿卿点头,语气凝重,“而我们和无鬼宗、妖族,现在都成了血祭的祭品。一旦棺材里的大妖被唤醒,这里所有人,包括失控的九玄,都得死!”
镜中,九玄依旧在疯狂屠戮尸妖,无鬼宗的阵形勉强维持着对峙,尸妖的数量却似乎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地面上的孔洞还在不断吸噬着鲜血,祭坛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那口棺材虽然没有异动,却散发着越来越强烈的邪恶气息,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和阿卿被困在祭坛之上,看着镜中三方僵持、鲜血横流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我们就像祭坛上的祭品,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恶化,却找不到任何破局的办法。而那口棺材里的存在,似乎随时都会被唤醒,将我们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