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田曦微轻手轻脚地从王哲房间走了出来。
她刚刚关好门，转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张婧怡正好从她和王憷然的房间出来，目光撞在了一起。
客厅光线昏暗，但张婧怡看得很清楚，刚刚田曦微是从王哲房间出来的。
两个人同时愣在原地。
田曦微脑子转得飞快，挤出一个笑容：“上厕所吗？我刚上完厕所出来。”
张婧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低头朝卫生间走去。
田曦微松了一口气，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张婧怡走进卫生间，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拧开水龙头。
冷水泼在脸上，她撑着洗手台，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小声呢喃道：“张婧怡，可能只是天太黑，你看错了。”
可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心底有一盏灯，悄无声息地灭了。
原来他们不是姐弟。
也是，哪有姐弟那般亲密的。
她的眼泪不听使唤地往下掉。
明明从未拥有过，却感觉自己失恋了。
这时厕所的门被敲了敲，王憷然的声音传来：“婧怡，你好了没？我也要上厕所。”
张婧怡慌忙抹了把脸，声音尽量平稳：“马上就好。”
……
王憷然回到房间，看见张婧怡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边掀被子边问道：“不再睡会儿吗？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