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以你和她的关系，我就不可能让她签别的公司。
里面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这才是我生气的原因。”
王哲轻轻点了点头，他并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结，不管做什么决定，许颖的出发点从来都是为了他好。
他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好莱坞上空那几架飞机，花了多少？”
“三百万左右。”
泱泱金又补充道：“全球大屏广告的实际投入，大概五百万。”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粉丝往慈善上引？这笔钱，做点实事不是更好。”在王哲看来，这些排场可有可无。
泱泱金摇头，解释道：“这些支出也不是白花的。
公司正准备给你推时尚资源，粉丝的消费力和组织力，都可以当成谈判筹码。”
她合上平板，又补充了一句：“至于慈善的事情，这次演唱会的全部收益，之后会以你的名义成立专项公益基金。”
眼看会场马上就到了，许颖突然伸手摸了摸王哲的脸，语气也柔和了下来，像是在对一个已经长大了、却依然放心不下的孩子说话。
“小哲，你现在也成年了，做什么事都要想清楚后果。
不过，你只需要好好唱歌，好好演戏，后面还有妈妈。”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
王哲有些不适应自己老妈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妈，你能别搞这么煽情嘛？我都想哭了。”
……
傍晚，京城西，五棵松体育馆。
王哲十八岁成人专场演唱会。
十七点整，检票口正式放行，人流沿着通道有序涌入，内场和看台的座位被一列列填满。
十八点半，vip观众与受邀嘉宾陆续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