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李福,气得浑身发抖。
“顾淮,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
“擅闯顾府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在府里行凶打人?”
她猛地一挥手,指着顾淮。
“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拿下。”
顾府的家丁们立刻抽出棍棒,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谁敢动我妹夫。”
赵知武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挡在顾淮身前,一旁的侍卫们也都做好了准备。
顾淮却伸手拍了拍赵知武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他随手扯过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去手背上的血迹,目光森寒地看向严氏。
“大楚律例是没有擅闯民宅的说法。”
“但大楚的律法里,同样也没有主家可以滥用私刑,私自打死奴婢的规矩。”
顾淮指着地上生死不知的苏萤,语气如刀。
“你把她打成这样,差点没打死,又作何解释?”
严氏顺着顾淮的手指看了一眼苏萤,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解释?”
“这贱婢手脚不干净,偷了府里的银两。”
“奴婢犯了偷窃的死罪,主家按照规矩发落,打死了便是打死了,难不成还要去京兆尹报备吗。”
顾淮怒极反笑,他太了解苏萤的性子了。
“她若是偷钱,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你口口声声说她偷窃,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