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定离手啊,赶紧的,开了开了!”
“哎呀,怎么又是瘪十,真晦气!”
顾淮顿时有些傻眼,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我说,这里不是知微学宫吗?文人雅士的集会,怎么还有人聚众赌钱?”
上官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倒是见怪不怪地解释起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如今朝野上下,乃至我们大楚的文人圈子里,这风气早变了。”
“围棋、牌九、还有那清谈,早已成了名士主流。”
“在他们看来,这牌九不过是消遣娱乐,雅俗共赏,算不得什么赌博。”
说到这里,上官钰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
“不过本公子可瞧不上这些,粗鄙得很,没意思。”
顾淮听到这话,顿时乐了,伸手指了指她。
“那是你不会玩,这牌九里乾坤大着呢。”
“走,今天哥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赌神。”
上官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淮连拉带拽地挤进了人群之中。
人群中央,一张红木大案上,青玉牌九在庄家手中晃得哗哗作响。
“下注了下注了,买定离手!”
顾淮看着那牌面,顿时手痒难耐,伸手就往怀里摸去。
摸了半天,他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出门走得急,身上真是一个铜板都没带。
顾淮转过头,嬉皮笑脸地看向身边的上官钰。
“那什么,兄弟,借点银子使使,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