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钰听完,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脸上露出了得意而又灿烂的笑容。
“嘻嘻,我就说嘛,本公主出马,一个顶俩!”
上官钰眼珠子一转,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
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伸出双手,轻轻扯住上官绡的龙袍衣袖,左右摇晃着,声音甜得发腻。
“皇姐,好姐姐,既然我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那这几天的禁足是不是也该免了?”
上官绡斜了她一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抬起右手,曲起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这丫头,刚给你三分颜色,你倒好,直接开起染房来了。”
上官钰急忙用双手捂住额头,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
“人家在宫里都快闷出病来了,好几天都没能出门,骨头都要散架了。”
“皇姐,你就放我出去嘛,我保证不惹事,就是去难民营帮帮忙,顺便也为你分忧啊。”
上官绡看着妹妹那副急切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忧与责备。
“为你分忧?”
“你少给朕添乱,朕就谢天谢地了。”
“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深夜你刚一回宫,就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像一块炭,把整个太医院折腾得鸡飞狗跳?”
“若不是御医救治及时,你现在还躺在榻上喝药呢。”
“这才刚刚好转,身子骨还没利索,就又想着往外跑?”
上官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凤目中满是关切。
上官钰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扬起下巴,不服气地反驳。
“那只是个意外,那天夜里风大,我又没干过重活,一时不适应罢了。”
“我现在已经全好了,不信皇姐你摸摸,我这次去肯定能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