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武，你的话，老夫听进去了。”
李牧缓缓吐出一口气，接着问了起来。
“割让河朔，退守青平关，这确实是目前大楚唯一的活路。”
“可有一件事，老夫必须问清楚。”
老将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带起一阵无形的压迫感。
“党项狼子野心，他们这次开出这么大的胃口，我们主动把肉送过去，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听话吗？”
“我们要如何跟党项国洽谈，才能让他们答应与大楚联手，去抗衡草原王庭？”
李牧盯着赵知武，等待着他的回答。
赵知武站在大厅中央，感受着这位百战老将带来的威压，额头上隐隐有冷汗渗出。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的脑海里，正清晰地回想着顾淮在书房里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当时顾淮那副洒脱不羁、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
赵知武直视着李牧的目光，缓缓开口。
“老将军，跟党项人谈，首先不能露了怯。”
“我们要主动跟党项国提条件。”
李牧一愣。
“提条件？”
“我们是割地的一方，还要向他们提条件？”
站在李牧身后的李安渔，也微微挑了挑秀眉，有些诧异地看着赵知武。
赵知武点了点头，神色笃定。
“没错，必须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