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苦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无奈与自嘲。
“我有预感,那个傅大才女,似乎也对我产生了一些不太一样的想法。”
“说起来,这都怪我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当初在知微学宫,我非要出什么风头,作什么诗,惹得那些文人学子大惊小怪。”
“这下好了,真是惹祸上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个你,我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了,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一个傅晴雪。”
“真是自作孽啊!”
顾淮叹息着,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复杂局面的担忧与头疼。
上官钰听到他的这番抱怨,心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了一丝隐秘的甜意。
因为顾淮说的是“一个你,我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这说明,在他的心里,自己已经是一个让他无法轻易割舍、却又无比在乎的人。
至于那个傅晴雪……
上官钰撇了撇嘴,有些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怪不得呢。”
上官钰轻轻哼了一声。
她咬了咬银牙,低声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她作为知微学宫大祭酒的女儿,大楚文坛的继承人,当之无愧的才女,刚才却总是处处与我针锋相对。”
“原来,她真的在打你的主意。”
说到这里,上官钰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一双杏眼死死地盯着顾淮。
“顾淮,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