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配不上你,那朕劝他还是早点死了这份心。”
上官钰听着姐姐的警告,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姐姐这是在给“赵知武”机会。
虽然那个男人其实是顾淮,但只要有了这个口子,未来便有了无限的可能。
“是,钰儿记下了,一定把皇姐的话带到。”
上官钰脸上重新绽放出以往那般灵动的笑容,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
“臣妹恭送皇姐。”
上官绡看着她那副瞬间活过来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走出了公主府的后院。
走出公主府,上官绡登上了一辆朴素的马车。
马车在空旷死寂的洛安城街道上缓缓行驶。
车轮碾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车内,上官绡靠在软榻上,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疲惫之色。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今夜的事情,虽然暂时安抚住了上官钰,但接下来的风暴,却需要她独自去面对。
顾家。
严家。
他们没有皇权制衡,一旦得知联姻生变,绝不会善罢甘休。
均田制和限田令的推行本就阻力重重,如今再平添变数,大楚的江山,当真是内忧外患。
上官绡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掀开马车的车帘,看着外面清冷的夜色。
“陛下,咱们回宫吗。”
车窗外,随行的女官低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