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藏着掖着了,小钰现在不是外人,你直接说便是。”
“再说了,她脾气好得很,绝对不会在外面乱嚼舌根的。”
赵知武有些狐疑地看了上官钰一眼,见她拼命点头,一脸真诚,这才咬了咬牙,选择相信顾淮。
“成,既然妹夫这么说,那我就不瞒着了。”
赵知武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兴奋,又有些局促。
“妹夫,你可听说了?今儿个早朝,女帝颁布了旨意,要为青平关回迁的数十万百姓开垦荒地。”
“这可不是个小工程,贺兰山那地方,山路崎岖,地势复杂。”
“女帝在朝堂上发了话,让工部、户部,还有我们翰林院,三日之内必须拿出一套切实可行的开荒章程来。”
“只要谁的法子好,能让百姓尽快开垦出荒地,女帝当朝允诺,必有重赏!”
赵知武说到这里,一双眼睛直冒绿光。
顾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重赏?这朝堂上的功劳,你平日里不是最嫌麻烦了吗?怎么今天这么上心?”
赵知武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
“不瞒妹夫,我最近手头紧,缺钱花得很。”
“我听说,我特意找李安渔的侍女打听了,之前她逛街的时候,看中了一块西域翡翠雕刻的砚台,价值不菲。”
“我想买下来送给她当做大礼,可我兜里现在比脸还干净,这不……就指望着这次立个大功,能得些赏钱嘛。”
坐在一旁的上官钰听到“安渔”两个字,一双美目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子。
“安渔?李安渔姐姐?”
她猛地凑近了赵知武,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八卦意味。
“赵二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心悦安渔姐姐?你想娶她当媳妇?”
赵知武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