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予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冬日里的清泉，清冷而没有一丝温度。
“可打探到了什么？”
下人有些惶恐地咽了口唾沫，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回大小姐的话，小的方才一直守在姑爷的偏院外。”
赵知予转过身，一双凤眸冷冷地盯着他。
“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下人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
“小的……小的站得比较远，没敢靠得太近，怕被姑爷和二公子发现。”
“小的只看到二公子急匆匆地进了院子，随后便跟姑爷坐在石桌旁谈论着什么。”
“期间，那位借住的小钰姑娘也凑了过去，三人的神色似乎很是有些兴奋。”
“后来，苏萤姑娘送去了笔墨纸砚，姑爷在纸上画了些什么，最后二公子拿着两张纸，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偏院。”
赵知予眉头微微一蹙，声音冷了几分。
“他们谈话的内容，你一点都没听清？”
下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大小姐恕罪，小的实在是不敢靠得太近，那偏院地势开阔，小的怕露了行藏，确实什么都没听清。”
赵知予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人，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
“行了，起来吧，这不怪你，下去吧，继续盯着。”
下人如蒙大赦，急忙磕头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赵知予缓缓走到书案旁，坐了下来。
她转过头，透过窗户，望向顾淮所在的偏院方向，一双柳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顾淮到底有没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