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斜眼看着赵知武。
“说吧，到底是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的。”
赵知武嘿嘿一笑，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两张宣纸。
因为贴身放着，宣纸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他将宣纸平整地铺在桌案上，指着上面的图案，得意地开口。
“老大人，您请看，就是这三样东西。”
陈湛放下茶杯，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纸上的画作。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老头的眼睛顿时直了。
纸上画着三个奇形怪状的器具，旁边还用工整的字迹标注了尺寸和使用方法。
“这……这是犁？”
陈湛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其中一个呈长弧形的器具，呼吸有些急促。
“不错，此物名为曲辕犁。”
赵知武指着图纸，按照顾淮昨晚教他的说辞，吐字清晰地解释起来。
“传统的直辕犁，回转困难，耕地时极费畜力。”
“而这曲辕犁，将直辕改为了曲辕，不仅犁身变短变轻，而且安装了犁评，可以自由调节耕地的深浅。”
“最关键的是，它极其省力，以往需要两头牛才能拉动的犁，用此物，只需一头牛，甚至单人便可操作。”
陈湛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图纸，嘴里喃喃自语。
“将直辕改为曲辕……犁评调节深浅……妙啊，真是妙不可言！”
他作为工部尚书，钻研农具大半辈子，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图纸上的精妙之处。
虽然只是几根线条，却完美地解决了传统农具的所有弊端。
“还有这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