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灰色的纸灰水进入了病人的嘴里。
程维贤尽量维持动作的平稳性。
保证每一滴都不浪费。
喂完之后。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后退,开始观察病人的状况。
脸色蜡黄,双目紧闭。
呼吸时有时无。
心跳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病人年龄在60岁左右,是个农民工。
因为长时间的劳动,再加上营养不良。
身体亏空的非常严重。
多年二型糖尿病的病史,使得他身体各个器官都已经衰竭。
尤其是肾脏,已经没有办法工作。
只能靠透析维持。
但病人家庭条件十分困难。
根本难以维持高昂的医药费。
所以家属也已经放弃了。
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命体征检测仪器都不愿意给病人用了。
就等着办后事了。
这也是为什么5万块就同意程维贤拿病人当试验品的原因。
有人也许会说这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