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以前在别的剧组当演员的时候,导演都是怎么对你的?”
叶默想了想。
“第一个剧组,我站错了位置,导演拿扩音器喊,那个龙套,你是来演戏的还是来搬砖的?”
“第二个剧组,拍完一条导演说过了,摄影师说不行得再来一条,导演转头瞪我——你特么是不是动了?”
谭灼听完,把烟夹在耳朵上。
“那你现在自己当导演了,怎么没把这一套继承下来?”
“因为我记性好,被人骂的滋味我记得住,所以不想让别人也记住。”
屋里安静了一拍。
这句话说得太轻了。
轻到不像是开场白,像是他在跟自己说的。
叶默让气氛松了一会儿。
然后往前坐了坐。
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行,玩笑开完了,说正事。”
像翻书,前一页还是插画,翻过来就是正文。
“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我不是药神》的人了。”
“生活中可以嘻嘻哈哈,我不是那种需要被哄着的导演。”
“但在片场,每一个镜头、每一个走位、每一次灯光调试,我要看到你们的专注。”
“这台机器一开,我不需要天才,我需要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