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他跟叶默说,曹斌不是不想帮病人,他是警察,法律在他头顶。
但每次他说“我也没办法”的时候,心里都有一把刀在割。
谭灼找了钢管舞教练的时候,教练问她想学到什么程度。
她说,学到能在钢管上挂住就行。
教练说半个月差不多。
第二天就开始练。
腿上的淤青从脚踝一路铺到大腿外侧,膝盖软骨练到损伤骨折,拍摄结束了那些旧伤还留在身上,不过这是后话。
同样章雨回到出租屋之后对着镜子站了一个小时。
镜子里是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要演一个二十出头、离家漂泊的患病少年。
他把头发重新染了一遍,不是发型师染的,是自己买的染发剂,颜色枯黄,发根露出半厘米黑茬,不是精致的那种染法,是看上去很久没打理过的那种黄。
他给叶默发消息,问黄毛老家能不能是贵州凯里。
叶默回,为什么。
他说,我研究过那边的口音,夹生普通话带一点点上扬的尾音,特别像在外地打工好几年没回家的年轻人。
叶默回了三个字,没问题。
他也是底层演员出身,而且加戏这种事情干过不止一次。
给他一个机会。
至于说后期,看效果好,那就剪入正片。
效果差就算了。
同样,老戏骨也在努力。
杨新明在进组之前没见过英文。
他在家里把英语老师请来,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