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一言不发,手已经悄悄攥住了桌上的玻璃瓶。
吕受益和刘牧师在旁边憋着笑看戏。
谭灼的刘思慧站在中间,眼眶里是笑,眼里是泪。
这场戏的重头,是程勇摔钱。
第一沓。
张颂闻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现金,啪地摔在桌上。
“跳不跳?”
经理脸色变了。
第二沓。
“够不够?”
第三沓,砸得桌上的酒瓶都跳了一下。
“跳不跳!”
张颂闻的嗓子哑得恰到好处,不是吼,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那股子狠。
一个底层小老板,第一次有了钱,第一次敢在一个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面前挺直腰杆。
监视器后面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张颂闻这嗓子,绝了。”
“三沓钱,三声跳不跳,一沓比一沓狠,这是真把钱摔出感觉了。”
“他那个下巴抬的角度,就是那种小人乍富、但又有情有义的复杂劲儿。”
叶默盯着监视器,没说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程勇的戏,稳了。
轮到邓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