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这些案例,你都是怎么看的?”王传军问。
“还能怎么看?”老赵说,“见得多了,就不稀奇了。”
“我跟你讲,最邪乎的传闻,是割腰子。”
“外头都说,人一进园区,先给你抽血化验,看血型,配上了,直接拉去割。”
王传军:“这……听着像段子。”
老赵:“段子是段子,可高墙是真的,枪也是真的。”
“那些被骗进去的人,想出来,除非扒一层皮。”
可越聊,王传军越觉得不对劲。
资料里的电诈,是一串串数字,一条条套路。
老赵嘴里的段子,再离谱,也是隔着电话听来的。
可陆经理这个人,是有血有肉的。
他手下那些被骗去、被胁迫去的人,是活生生的。
光看纸面,光听故事,他演不出那个味儿。
那个园区,那扇铁门,那股子血腥味。
他得亲眼看到,亲手摸到。
王传军心里冒出个念头。
这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他给老赵拨了电话。
“领导,我想请你帮个忙。”王传军说。
“你说。”
“我想去实地看看。”王传军说,“就是那种……真正能接触到电诈的地方,边境,或者关押那些骗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