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诺兰摇头,“这场戏,一次只能拍一遍。”
“那些炸药,炸完就没了。重拍,得全部重新埋。”
“这一炸,烧掉的钱,够拍半部文艺片。”
“时间和钱,都烧不起。”
“所以,你的戏,得一次过。”
叶默看着诺兰,点了点头。
“我明白。”
“你放心,我准备好了。”
诺兰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说话。
他拍了拍叶默的肩,转身去跟爆破组最后对一遍流程。
叶默一个人站在原地,抬头看那栋楼。
他心里清楚,这场戏的分量。
小丑炸医院,是整个电影最疯的一场。
也是他作为小丑,最出彩的一场。
一次过,这三个字,压在他胸口。
可他不慌。
他心里,早就把这场戏,演了上百遍。
拍摄那天,叶默换上了那身行头。
宽大的粉色护士服,凌乱的假发,胸前别着一个护士名牌。
名牌上写着个不起眼的名字,没人在意。
叶默从化妆间走出来的时候,片场静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