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博这套词,他不知道是真有讲究,还是现编的。
可那股子气势,那份华夏味道,他服了。
贝尔更是直接站起来,学着黄博的手势,端起酒杯。
“莲花指!”他比划着,“对不对?”
那姿势,活像在捏一朵看不见的花。
黄博乐了:“对,就这么捏。”
贝尔仰头,一口闷了。
下一秒,他整张脸皱成了包子。
“这酒……”贝尔眼泪都出来了,“像一条喷火的龙!”
众人爆笑。
诺兰在旁边,也学着比划了个莲花指,小口抿了一下。
他咂咂嘴,眼睛发亮:“这酒,有劲儿,我喜欢。”
叶默笑:“诺兰导演,您可悠着点,这酒后劲大。”
诺兰摆摆手:“华夏的酒,华夏的喝法,入乡随俗。”
凯恩拄着手杖,笑呵呵地摇头:“我老了,喝不了这么烈的,我慢慢来。”
黄博立马接话:“凯恩老师,您就随意,喝酒这事,讲究个尽兴,不讲究拼。”
这话,说得漂亮。
既给了面子,又不失华夏人的大气。
叶默在旁边,暗暗点头。
黄博这人,论场面话,那真是一把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