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剧组连轴转。
求救号码的戏、家法的戏、逃跑的戏,一场接一场。
潘生被打断腿,安娜被牙签扎指甲,传递消息的受害者被枪杀。
这几场戏,拍得整个剧组都压抑。
张一星演断腿那场,疼得真跟断了似的,喊得嗓子都哑了。
金辰演牙签扎指甲,眼神里的绝望,看得人后背发凉。
孙洋演阿才动手,眼睛红得吓人,手都在抖。
那种不敢违抗命令,又下不去手的挣扎,全在脸上。
叶默一条条看,一条条抠。
这几场戏,重。
可最重的一场,在今晚。
海边码头。
夜色。
海浪哗哗地拍着岸,咸腥的海风一阵阵刮过来。
剧组的人,早早地就位了。
灯光、摄影、道具,各就各位。
麻袋、石头、花衬衫、美元,一样样准备齐。
这最后一场,是阿才这个角色的高光时刻。
孙洋早就候在码头边,一个人站着,对着海风发呆。
叶默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