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力,几乎为零。
任何一点细菌,都可能要了命。
所以,得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一个橘子,一个卑微的笑。
那男人,鼻子一酸。
他想起父亲也是这么瘦,这么佝偻,也是这么,小心翼翼地活着。
为了治病,家里卖了车,又卖了房,亲戚朋友,能借的,全借遍了。
可最后,人还是没熬住,走了。
走得那天,父亲脸上,还戴着那三层口罩。
男人坐在影院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屏幕,像在看父亲的影子。
一场病拖垮了一大家子。
影厅里,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都放轻了。
叶默坐在第一排,身子没动。
他能听见,身后有人,在压抑着抽泣。
一声,又一声。
像漏了气的风箱。
这电影,还没到高潮。
可那种压迫感,已经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心口。
像一块石头,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