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间。
燕京另一家影院,散场了,人潮往外涌,可那个中年男人没动。
他还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弓着腰,双手捂着脸,直到工作人员进来收场,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他掏出手机按亮,屏保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一个瘦瘦的老人戴着三层口罩,笑得很勉强。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这部电影触及到了他内心最深处,最爱的那个人。
只是回不来了。
香江,点映厅里。
洪金保和刘玮强还坐在位子上,旁边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洪金保没动。
他盯着已经黑掉的银幕,半天才低声说了一句:“刘导,咱们这行,多久没出这种片子了。”
刘玮强沉默了一会儿:“我记不清了,能让人看完不急着走的,这十年,一只手数得过来。”
洪金保起身,动作比平时慢了些:“走吧,这电影火不了,我洪金保三个字倒着写。”
刘玮强看了他一眼,没笑。
因为他知道,大哥这不是玩笑,是下了判断。
……
燕京首映厅,主创团队登台。
张颂闻走在最前面,眼睛还是红的,脸上还带着程勇那一丝被生活磨出来的疲惫。
王传军站在他旁边,背还习惯性地佝偻着。
叶默站在人群中间,朝台下笑了笑:“都缓缓,别哭坏了,我叶默赔不起这满场子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