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愣住了。
他看着叶默，半天，说不出话，这种泼天富贵他竟然躲开了。
诺兰在一旁，早有预料般的笑了笑。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这个年轻人，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演员求着别人给机会，资本，等着别人来谈。
叶默却是把饭喂到嘴边说不想吃的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叶默忽然话锋一转，笑了。
“不过，签约，我不签，合作，可以谈。”
“华纳有全球发行渠道，我有作品，有人气。”
“咱们，可以是，合作伙伴。”
丹尼尔闻言，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他看着叶默，忽然，也笑了：“叶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叶默举起水杯，跟他示意。
“彼此彼此。”
诺兰在一旁，轻轻地，鼓了鼓掌。
现在的叶默不一样了，他可以做到不卑，不亢。
他拒绝的不是华纳，是被人签。
他想要的，是平等地，坐在谈判桌对面。
就算是谈崩，他也有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