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用意念清点了一番空间仓库,整整七具成年野狼的尸体整齐码放。
开门红。
他抬手蹭掉溅在脸颊上的一滴狼血,胃部的痉挛再次袭来。
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肉包凭空出现在掌心。
一口咬下,丰盈的肉汁顺着嘴角溢出,浑身的毛孔都被这股暖意熨帖得舒展开来。
他就这么一边大口咀嚼,一边踩着积雪继续向深山推进。
没走出二里地,几串呈八字形、深浅不一的蹄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印痕边缘圆润,透着股憨劲——是傻狍子。
杨兵压低身形,顺着足迹摸了过去。
果不其然,就在一条结冰的溪流旁,一只浑身黄褐色的狍子正呆头呆脑地啃食着树皮。
步枪悄无声息地架起。
枪声短促。
狍子甚至没来得及抬头,脑袋便炸开一团血雾,直挺挺地栽倒在冰面上。
大手一挥,直接收入空间。
枪声似乎惊动了四周的活物,扑腾翅膀的声音和细碎的脚步声接连传来。
野鸡,还有野兔。
杨兵嫌开枪动静太大,反手切出一把弩。
精钢弩箭带着破空声钉入枯草丛。
几只野兔和野鸡连扑腾的余地都没有,全被他悉数收进仓库。
天色迅速阴沉下来,寒气逼人。
就在杨兵准备寻找宿营地时,前方的灌木丛一阵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