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的,张凯今天从杨兵家院门口分完人手就直奔刘家了,中间没有任何空隙去安排第二支队伍,这个反应,是真不知道。
“那就有意思了。”杨兵转过身,冲门口站着的三个人扬了下下巴,“谁认识那几个?”
最靠墙的老赵往前迈了半步,搓了搓手。
“领头那个国字脸,我见过,前几天刚加入的,叫孙胜利,说是从东城调过来支援的,我还帮他登过记。”
杨兵转回来,两手撑在桌沿上。
“张主任,你琢磨琢磨孙胜利几天前刚加入,举报信紧跟着就出来了,今天咱们还没出门,他的人就已经在宋家翻箱倒柜。”
他停了一拍。
“老宋又说金条不是他的,是栽赃。”
街道办的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张凯两根手指在桌沿上来回蹭了几下。
“你意思是有人做了局?”
杨兵没接,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事不归他管,他把举报信推到张凯面前,直起身。
“我就提个醒。查不查,怎么查,你拿主意。”
张凯沉了几秒,伸手把铁皮匣子盖扣上。
“行,我查。老宋先押在后头那间屋里,没弄清楚之前谁也别放。”
杨兵点了下头,没再多看那匣子一眼,带着三个人出了街道办的大门。
回钢铁厂的路上,杨兵就在思考。
十二根大黄鱼。
老宋到底是不是被栽赃,他不确定。
但有一件事他确定张凯收那匣子的时候,两只手搂得太紧了。
管不了,不该沾的别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