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出了黑漆木门,蹬上车,拐进两条街外的一处废弃杂院。
这院子荒了两年,门栓早朽了,院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他推门进院,反手插上门。
确认四下无人,意念一动,空间里的物资倾泻而出,一袋袋大米、一包包白面,码得整整齐齐,堆了半间屋。
三千斤大米,三千斤白面。
这分量,压得地砖都往下沉了沉。
杨兵拍了拍手上的灰。
六千斤粮食,目标太大。
他故意不找车拉,就扔在这破院子里。
黑市那帮人验货时,一看这阵势,准得犯嘀咕。
一个人怎么弄来这么多货?连个车辙印都没有。
摸不清底细,他们才不敢乱来,这就是信息差。
杨兵转身出门,直奔黑市。
黑市厢房里,煤油灯还亮着。
桌后的老大见他去而复返,眼皮抬了抬,“货备齐了?”
“齐了,城南三条街外,废弃的赵家杂院。你派人去验。”
老大没废话,偏头冲门外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棉袄闪进来,领命去了。
厢房里静下来。
老大手指在桌面上叩着。
“六千斤的盘子,你一个人吃得下?”杨兵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