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
“不用,你给得太多了,没必要。”
江娆看着他,嘴动了两下,后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这人的脾气她清楚,推不动的。
“那就按你说的。”她把这事揭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快得像翻日历。
院里的人搬得干净,丁文山当天就住了进去,杨兵把床褥、炊具、煤球一应送全,连件军大衣都给他搭上了秋夜凉得快。
三天后,丁文山找来一个姓赵的老师傅,干了一辈子砖瓦匠,手艺硬得很。
赵师傅领了三个徒弟,第四天就开了工。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叮当的砸墙声,哗啦的和灰声,赵师傅扯着嗓子指挥的吆喝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