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天,杨国强那边就知道了,杨兵搬了新院子,老房子腾给了徐有福一家。
杨国强当天傍晚就来问,“有福要回来?”
杨兵点头,“婉清和大毛先回来,有福那边走不开。”
杨国强的声音粗了半度:“那小子,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这边有什么能帮忙的?”
“不用。房子收拾好了,被褥也备齐了。”
杨国强哎了一声,嗓子里带着股子过来人的感慨。
“有福他爹当年跟你爸出生入死的交情,这孩子,咱杨家不能亏了他,你跟你爸说,要是有什么开销,我这头分一半。”
杨兵应了一声,没推辞也没客套。
杨有财那边是第二天在公社碰见杨国富的时候听说的,老头子当场拍着大腿,嚷着要杀只鸡给婉清接风,杨国富摆手说还早呢,别急。
但那股子热乎劲儿,是真的。
徐有福他爹的事,老一辈的人记着。
搬进新院子的第四天晚上。
杨兵和江娆刚吃完饭,碗筷还没收,院门被人从外头拍了三下。
“兵哥!”
周大海的声音。
杨兵把筷子搁下,起身去开门。
周大海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进来说。”
两人坐在院里的石桌边,江娆从屋里端了两杯茶出来,搁下就回屋了,没多待。
周大海半天才开口,“兵哥,我今天想跟你说个事。”
杨兵端着茶杯没动,等他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