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自己走过来的?”
“陈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陈医生的笔停了,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架上,看着徐有福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支持出院。右腿的康复才刚开始,负重训练连第一阶段都没完成,”
“我觉得差不多了。”
“你觉得?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徐有福的嘴抿成一条线。
“我的腿已经能走路了,日常生活没有问题,部队那边有调令,等着我去报到。”
陈医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种对付惯了不听话伤员的耐心写在脸上。
“负重训练没完成就出院,到了部队你连站军姿都撑不过半小时。你是想去报到还是想去丢人?”
这话戳得徐有福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再观察半个月,半个月后负重训练第一阶段结束,指标达标了,我签字放你走。达不到,继续住。”
徐有福的手指在门框上扣了两下,喉咙里憋着一口气。
半个月。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