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没问题。
“行了,我自己再看看,你先回去忙。”
王经理愣了一拍。
“不用我?”
“不用。”
王经理的嘴合上了,杨总要单独待在仓库里看货,虽然有点奇怪,但他不是那种多嘴的人。
点了下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把钥匙搁在门口的木箱上。
“您看完了把门锁上就行,钥匙搁门框上头。”
脚步声远了。
杨兵站在仓库中央,耳朵竖着听了十秒。外头安静,连鸟叫都没有。
他伸出手。
意念一动,空间打开。
三分钟不到,仓库空了。
地面上只剩下几个木托板和防潮布上的压痕,连灰都没留。
杨兵把空间关上,活动了两下手腕,空间里的货物排列得规规矩矩,这些天空间刷新出来的东西加上这一批,粮油、罐头、烟酒、纺织品,堆得满满当当。够四九城那边撑过整个下半年。
他把铁皮门拉上,锁扣好,钥匙搁在门框上头。
回招待所的路上,太阳正往西边坠,热气从柏油路面上蒸起来,摩托的排气管烫得能煎鸡蛋。
第二天天刚亮,一家三口赶到了羊城机场。
杨静抱着从港岛带回来的漫画书靠在椅背上翻,江娆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登机牌,目光落在候机厅对面的落地窗上。
窗外停着两架飞机,机身上的航空公司标志在晨光里反着白。
登机以后,杨静靠窗,江娆坐中间,杨兵坐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