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打骨折。
“行,价钱的事到时候你跟伊卡细谈。能压就压,压不了就按他说的来,但有一条,每一笔交易的明细你得记清楚,品类、数量、对应换出去的物资清单,全部造册。”
周大海应了。
杨兵的目光从两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身子往前倾了一寸。
“最后一件事。”
“这件事,关乎到国家以后几十年的走向,所以,保密。死死地保密,你们的爹妈不能知道,你们手底下跑腿的兄弟也不能知道细节。”
周大海的手掌在膝盖上翻了个面,手指攥了一下,松开。
“杨哥,这个我清楚,有些事情能不能做、该怎么做,不用你多说,我自己有数。”
赵二柱在旁边没开口,手掌在膝盖上拍了一记,算是表态。
杨兵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最后一记,身子靠回椅背上。
“行了。回去准备,年后开干。”
两个人起身往外走。
院门关上以后,杨兵在桌边坐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周大海被一个电话叫醒了。
电话是从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对方没报名字,只说了一句:“周大海同志,我们已经知道了您的情况。采购物资的事我们会尽快落实到位,后续会有人专门跟您对接。请保持这个号码畅通。”
电话挂了。
周大海拿着话筒在床沿上坐了足有两分钟,手心全是汗。
他吸了一口气,穿上衣服出了门。
腊月三十,除夕。
四合院里从一大早就开始热闹了。
李秀梅天不亮就起来和面,杨国富穿着黑棉袄在院子里贴对联,浆糊刷得不走心,被李秀梅骂了两句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