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说说以前的事。”杨兵的声音很平。
苏婉清咬了下嘴唇。
“他从我十岁开始就赌,家里的钱全被他输光了,就逼着我妈出去干活。”
陈有君的肩膀抽动着。
“我妈早上四点起来给人洗衣服,晚上还要去饭馆刷碗,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拿回来的钱全给他拿去赌了。”
“后来呢?”
“后来我妈病了,他不给钱看病,还说我妈是装的。”
“他一直在赌场。”
陈有君哭出了声。
“我那时候才十五岁,他逼着我去干活赚钱,我不去,他就打我。”
徐有福的手掌攥紧了。
“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苏婉清卷起袖子,手臂上有几道陈旧的疤痕。
杨兵看着苏婉清手臂上的疤痕,沉默了几秒。
“苏长河这次关几天就会放出来,他出来以后,很可能还会再来找你们。”
苏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你们小心一些。”杨兵站起来,“要是解决不了,就来找我。”
苏婉清的眼泪又掉下来,“兵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一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有福也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兵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杨兵摆了摆手。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