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吐了口烟。
“负责可以,但得讲道理。”
他看向床上的男人。
“阿强,你自己说,这次受伤,是厂里的责任,还是你自己的责任?”
男人的身体僵住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是……是我自己的责任。”
妇女立刻瞪向他。
“你说什么?!”
“老婆,你别闹了,本来就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小心也是在他们厂里受的伤!”妇女的声音更尖了。
杨兵继续道,“嫂子,你让我把话说完。”
妇女瞪着他,没吭声。
“阿强在厂里受伤,孙老板赔了一万块,这是情分,但你要是觉得不够,非要继续闹,那就走法律程序。”
妇女愣住了。
“到时候该赔多少就赔多少,一分不会少你,但有一点你得想清楚。”
他看向床上的男人。
“阿强,你要是走法律程序,这事闹大了,厂里的岗位就保不住了。”
男人的脸色白了一下。
“我之前在内陆开厂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事,有个工人受伤,家里人非要闹,最后闹到劳动局。该赔的钱一分不少,但那工人的岗位被别人顶了。”